孟放:“……洗了再说。”

回到家,连鸳脱掉羽绒服就跑去厨房了,鞋子都没换。

孟放看他踩在地板上的浅浅的湿印子,前几天下了雪,背阴的地方雪没化,比如连鸳和人谈话的那个绿化带。

拎着拖鞋去了厨房。

过了会儿又拎着连鸳外出的鞋放鞋柜。

转头就是拖地。

一溜趟儿忙完,心绪也冷静下来了。

该问的得问。

自我管理失控的应激反应过去,孟放那点酸唧溜的情绪就反上来。

开始审讯工程。

一边吃葡萄一边问连鸳怎么个事。

那人谁,最近见了几面了,之前有联系没有,以后还准备有联系没有。

连鸳看他大马金刀的坐那儿,腿可长,腰板挺直,英俊又严厉。

他喜欢这种硬朗。

以前只知道喜欢孟放的果断硬朗,不知道孟放严厉起来这么帅。

后来连鸳性格变得更开朗,两人关系变得更亲密稳固时,连鸳有一段时间曾要求孟放保持冷脸的样子,最好把他想象成敌人那样对待。

尤其是在床上。

孟放一度忧心忡忡,怀疑连鸳是不是旧病复发。

不过观察加实际操作了一段时间,尤其连鸳脸红彤彤,含羞带怯的黏糊他,就明白了。

然后瞅着空带连鸳去公司。

偌大个集团,每天总有让人生气的乌糟事。

孟放会冷着脸训人,白天生的气在晚上就被安抚回来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就这会儿,连鸳重新体会到了第一次孟放在他家洗澡,围着浴巾走来走去时,他心扑通跳的感觉。

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