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这个阶层,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已经不是为了奋斗什么,而是不得不做一些事,因为后面跟着太多寄托着希望的人。
电影很好看,连鸳渐渐看了进去,还捞了个抱枕捧着。
偶尔到剧情精彩处,会忍不住捏捏抱枕。
左聿明平常更喜欢看书、做菜或者去外面看看风景,电影对他的吸引力不大。
但很奇怪,这是个少见的安宁的上午。
他坐在沙发上,也捞了个抱枕,学着连鸳的样子一rua一rua的,偶尔看一眼跟他隔着两个沙发位坐着的连鸳,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门铃响起。
还差十五分钟到十一点半。
看左聿明站起来去开门,连鸳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
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一点东西。
来的是……
门打开,他看到孟放看过来的视线。
孟放穿着外出的行头,但比平常要更正式,长款黑色大衣下面西装革履,开完会直接飞回来的,一口气没歇。
视线掠过左聿明的肩膀,冲连鸳抬了抬下颌。
他似乎风尘仆仆,但一出现就似乎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左聿明让开路。
这时候原本该打趣几句,但一室安宁似乎随着开门都没了,像风吹散柳絮,空荡荡的。
不过他的异常谁也没注意。
连鸳快步走过去,碍于有外人在,只伸手去碰孟放的手
下一瞬孟放就把他的手包进掌心了。
孟放抽着空儿对左聿明说了句谢,就要带着连鸳回家,示意连鸳钥匙在他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