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就在孟放大衣口袋摸了摸。

左聿明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走远,孟放抬手兜了一下连鸳的后脑勺,似乎说了句什么,连鸳脑袋抵了下孟放的肩膀,像在讨饶。

连鸳进门后就从衣架上的大衣口袋摸自己的钥匙。

这几天他出门总穿大衣,这件是孟放的是同款,前几天孟放拿来的,因为穿了好几天就想着换个衣服,穿了羽绒服。

钥匙忘记掏出来了。

将钥匙放到玄关处的钥匙盒,总觉得似乎忘记什么事。

对孟放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孟放握着他肩膀将人按在门板上:“你忘记我了!”

天知道他昨晚怎么过的。

因为想提前回来一直忙到半夜,期间总会想起连鸳,总提着心,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见缝插针的想,忙完又太晚,就没联系。

接近提心吊胆的一种心态。

明明左聿明是个可靠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连鸳性情内敛,和左聿明相处就更内敛,说不准像个小鹌鹑一样……

迫不及待的亲近,仿佛要确认连鸳好好的。

连鸳无法反抗,也并不想反抗。

在被放开换气的时候才终于想起忘记了什么,左聿明家还有剩饭呢。

已经扯掉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都解了一半,准备和连鸳更进一步的孟放:“……剩饭?”

他已经习惯偶尔和连鸳一起吃剩饭,但要去别人家吃剩饭,会不会太过奇怪?

而且左聿明也不是吃剩饭的人。

问连鸳是不是呆不惯。

看连鸳点头,就知道左聿明八成是为了留着连鸳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