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深夜一下子喧闹起来。

连鸳拖完地一回身就看到老大个男模站他身后,腰身就一条浴巾,形状漂亮的胸肌上还挂着几点水珠,再往下是一叠轮廓明显的腹肌。

浴巾是新的,买一赠一。

连鸳用也就是个浴巾,但换了个人用,画面忽然就非常不可描述起来。

礼貌避开了眼神。

这人气势太盛了,连鸳避开既是礼貌其实也有点下意识的怵。

怵是对的,孟放盯上他了。

包养?

他没想过恋爱,但家里直接催婚。

可以不理会,但也的确到了身边有个人的年纪,免得总被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三两秒就下定了决心。

也许是心态到这儿了,也许是穿着松垮垮睡衣的连鸳像一片柔软的云彩,让人想捏一把。

问他:“单身?”

连鸳:“……嗯,怎么了?”

孟放没有回答连鸳,走近了几步,将人手里的拖布拿开立到一旁。

他做这事儿跟放兵器一样,有股难以言喻的劲儿。

靠的更近了:“喜欢我?”

如果连鸳心眼儿只有一个,孟放的心机城府就有一百个,很容易就看出连鸳对他的喜欢和欣赏。

哪怕这欣赏只是基于皮相,但够用了。

连鸳呼吸都不太畅快了,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将人推开了。

孟放顺着连鸳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太高了,客厅的灯在他背后,他的影子笼罩在连鸳身上。

慢慢的道:“今天的事,多谢你。”

话题跳的太快,连鸳没反应过来。

孟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