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没有说话,垂下脑袋盯着鞋尖。
他真这么想。
这个异想天开的孩子。
女佣在鄙夷中扬起了眉毛,声音低沉着警告,“趁早收起这点期待,不要再痴心妄想。”
“如果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接你?”
小君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既未讲出不喜欢为什么还要领养自己这样的蠢话,也未露出女佣想象中的落魄和可怜。
由于小孩头发过长遮掩住眼睛,女佣只能瞥见他垂下的唇角。
没有弧度,约莫还是在意的。
只是既没闹,也没哭,是个极其内向的性子。
最后,女佣实在觉得无趣,单方面解决了这场对话。
她扭身一转,头也不回,“跟我来。”
小君的卧室在二楼。
走上那条长长的通道,地毯铺满了前方,目能所及,都是漆黑一片。
楼上不开灯,女佣拿着一只手电筒照亮前方。
电筒的能力有限,照不到太远的地方,只有几米的能看清。
走路时女佣不讲话,似乎是忌讳什么,步伐也快,小君跟在她身后,几乎是要跑着才能跟上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