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匆忙,小君依旧舍下一些闲暇,向后望去——
距离那片光亮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
相隔甚远,两个极端。
小君最后望了一眼那只散着微弱光亮的灯泡,收回了视线。
顺着长长的走道一路向前,直到抵达尽头。
一扇木门出现在眼前,门把手已经有些坏了,要掉不掉挂在那,似乎上了年头,铁制门把手发出刺耳的噪音。
女佣用钥匙将门开开,敷衍道:“就是这。”
便转身就走。
留下小君一人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
推开门,漆黑一片的内里涌现出一阵灰尘。刺激地小君打了两个喷嚏。
没有灯光,无法看清里面的样貌。
小君踮起脚尖,在进门入口的墙壁上摸索着寻找开关。
墙壁潮湿,闻起来有股霉味。
直到灯光亮起,小君望着眼前宛若杂货间的房间,心中确认。
这就是他的家。
原来这就是他的家。
有城堡几百分之一那样大。
凌晨两点,谢家住宅门口才亮起闪光灯。
一辆通体漆黑的汽车停在屋外,从上走下的男人衣冠整洁,五十岁的样貌,生得一双隽气的眼睛,主驾驶的男人先他一步下车,为他打开车门:“先生,到了。”
男人揉了揉眉心,疲倦的脸上呈现一丝怅然,他并未下车,而是询问:“孩子送到了?”
王司机点点头:“下午,李小姐将他送到家中,我和她一起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