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朝他举起拳头。
容骜秒懂,和他撞了下拳头。
感情比梁山兄弟还铁。
傍晚,陆遇出校门买东西,被一个戴墨镜的黑衣人拦住:“你好,这边来一下。”
陆遇看了看周围,人多眼杂,跟他走过去。
巷口是熟悉的黑车。
车后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陆遇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容骜的父亲。
“这边请。”黑衣人礼貌地为他打开另一边的门。
车内气氛压抑,谁也没有说话。
穿着西装的人在生意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气场自带震慑力。
他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看都没看陆遇一眼。
许久,黑车停到了一座豪宅前。
司机下车,主动帮陆遇开车门:“请。”
容骜父亲走在前面,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
陆遇知道是什么事。
但敌不动,我不动。
对方没有出牌,他没必要自乱阵脚。
容家气派奢华,花园石柱上的浮雕尽显豪奢。
快到家门口,容总打了个电话。
一个精致的女人开了门,看到陆遇,皱了皱眉。
她肩膀上,有只胖乎乎的小猫悄悄探出脑袋,挎着张毛茸茸的小圆脸。
三方会审的感觉。
气氛很僵滞。
陆遇进了门。
屋内金碧辉煌。
地毯是昂贵的镶金边的波斯地毯,上面飘落了几根羽毛。
“嘭”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容骜一出来就听说陆遇被他父亲带走了,想都没想,直接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