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脸一下子就红了:“你问我干什么!”

容骜轻笑,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搂紧了他。

半晌,陆遇觉得哪里不对:“你刚才在干什么?”

容骜说出那个很唬人的名词:“接吻。”

陆遇顿了顿,不是很确定:“是这样吗?”

他怎么感觉不是这样。

容骜笃定:“是这样。”

他研究过。

陆遇便和他裹着红布严谨分析了一下。

他们两个学霸研究这个有点大材小用。

虽然不屑于研究这些,但两个最强大脑还是聚在一起,一通商议分析猛如虎,最后得出结论:

接吻那玩意的确要像容骜刚才那样,在嘴唇上咬一下。

陆遇热得不行,推开他。

好不容易从大红布里扒拉出来,陆遇抬手,把红布重新贴好。

贴好后,才发现红布上面写着:

【书山有路勤为径】

“……”

惭愧。

容骜把倒下来的架子搬到临时帐篷里。

他的食物已经凉了,拿叉子卷着吃了一口。

陆遇:“好吃吗?”

容骜让他尝了一口。

有点咸,不算好吃。

容骜低笑:“刚才做了大人的事有什么感想?”

陆遇:“……”

陆遇:“下不为例,不然揍你。”

“好。”

陆遇:“我可跟你说好,我们现在是——”

最后几个字越来越低,“战时同盟关系。”

容骜看了他一会儿,感叹:“你真是小奸巨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