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拉着容骜胳膊,觉得他俩和七夕这种氛围格格不入。

容骜喂他吃了个烤:“好吃吗?”

陆遇点头,拉着他去玩射击游戏。

大概八个人一局,很快,只剩下了他、容骜,和其余两个人。

又过了几轮,剩下他、容骜,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孩。

最后三轮,剩下了他和容骜。

旁边的人越围越多,都在猜花落谁家。

容骜一偏,射歪了。

陆遇赢了。

“恭喜啊。”老板拿着娃娃送给陆遇。

陆遇说了声谢谢,接过,塞到容骜怀里:“送给你,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围观群众都看傻眼了,猛地被塞了一嘴狗粮。

原来是一对小情侣。

不管谁赢了,奖品都是他们家的。

陆遇胳膊搭在容骜肩膀上往外走,往自己这边勒紧,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

容骜忍着笑,拿娃娃在他脑袋上蹭了一下。

前面偏僻的地方有个没人的大斜坡,陆遇从上面冲到下面,抱了满怀风。

又跑上去,冲下来,反复几次,又累又凉快。

容骜往下走,看着他发疯。

陆遇喘着气,冲过来,拉着他跑。

回去的路上下雨了,他们跑去废旧的棚子下避雨。

突如其来的清凉让闷热的酷暑舒适了很多。

连蝉鸣声都消失了。

容骜和他看雨。

棚子外头缠绕着葡萄藤,紫色的葡萄已经熟了,被雨冲洗得水润。

容骜突然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

“什么?”

容骜:“七夕在葡萄架下可以听到神仙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