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他有理有据,本来想亲嘴角,就是因为没乱来,才只碰了脸颊。
陆遇懒得理他,看电视。
他在家里穿着宽松t恤大裤衩,盘腿坐在毯子上,膝盖处骨节明显,小腿看着滑得像牛奶浸泡过一样。
余光看到有人一直看自己,刚塞了西瓜的腮帮子鼓鼓的,瞪过去。
容骜移开视线,左手攥着他右手。
……快憋死了。
每年都有人说是史上最热的一年。
但今年是真的热。
陆遇在家跳来跳去,像是跳大神一样,求雨。
容骜:“心静下来。
陆遇深呼吸,坐在他旁边做题。
过了会儿,趴在桌子上戳他。
不知道躁动个什么劲儿。
他挪开椅子,脚丫抵按容骜膝盖。
脚心都是烫的。
容骜好笑:“怎么热成这样了?”
陆遇:“年轻人,火气重。”
他穿着宽松的t恤,趴在桌子上,锁骨精致又明显。
桌上的笔往下滚。
陆遇快速接住。
弯腰的瞬间,容骜看到了衣服里白得晃眼的肌肤,和粉嫩的小点,转瞬即逝。
整个人突然燥热了起来,喝了口冰水。
“我身手真好。”陆遇得意。
容骜看都没看他,抬手,准确无误地碰到衣领,往上提遮住锁骨:“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陆遇:“?”
我露个锁骨怎么了。
七夕那天,天气好不容易阴下来,陆遇拽着人出去凑热闹。
外头全是情侣和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