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选手大气都不敢出。
在空气就快要使人窒息的时候,夏漾清从电竞椅站了起来。他目不斜视,抬着头,眼中有不屈,却不是在反抗:“那波没换掉对面的边路是我的问题。”
陈亭即刻就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那波决策没问题!你冲到对面脸上没问题是吗!”
他的声音很清淡,不急不慢:“如果换掉了对面的两个,我不觉得亏。我们打野还在,可以开龙,对面的核心是边野,不是射手。”
副教练在一边听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忘记怎么跳动了。他很缓慢地将目光转向了陈亭的脸上,已经做好了随时要拉住他的准备。
“你,你是不是还以为你玩得是打野呢!不止是这一局,就这几天,你打出多少这样的操作了!明明能活着输出取胜的,你就非要去和对面的人互换。一换一,高经济换低经济,你告诉我你觉得不亏!”
少年的身姿仍然挺立,目光也没有移开,只是轻轻道了一句:“我觉得那是个机会。”
虽然互换的情况经常出现,但是,他也有全身而退的时候。
一旦他全身而退了,那这就是一个破局点。
陈亭在夏漾清那里尝到了很多次话语堵塞的感觉,最后,他摔门而出,谁对谁错,没人知道。
在他出门之后,夏漾清就坐回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