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总是要留在最后的。
在陈亭的目光移到夏漾清脸上的同时,他身旁的手也抬了起来。他指着坐在电竞椅上的人,眉头紧锁,眼中有着很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应该是气恼。
“你,你最后一局在干什么!玩个伽罗玩到别人脸上去了是干什么!闪现过墙,你可真是能耐,你以为自己玩的是什么?是能切c的打野还是肉到不会死的?”
陈亭就差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激动。
“说话!你怎么想的!”
这不是单方面的骂,陈亭想听见夏漾清的声音。
坐在电竞椅上的人抬起了头,眼中清澈,开口的语气很轻,没有一点急躁。他道:“我想跟伤害,想杀对面的中单和边路。他们很残。”
“残,是很残!你杀掉了吗?我就问你,你杀掉没?”
他说着事实:“没有。”
陈亭的双眼有些红,是昨晚连夜复盘过的痕迹。他的语气未弱,很快就接上了这句话:“你还知道没有啊!就算有,我就算你把对面的两个人都带走了,那你呢,你怎么走!”
夏漾清那波就没想走。所以,他诚实道:“没打算走。”
坐着的人蹭地站了起来,喊道:“你是伽罗,是这边唯一的输出位,大家拖到最后,给你让经济不是为了让你去和对面互换的。那波就不可能打起来,你不追他们,去开大龙,好好打一波团战赢下这局比赛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