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兰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没能记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和江琛有过合照了。

他想着或许是ai技术,没放在心上,转身要走时忽然又想起来,这特么是自己高中毕业照。

贺望兰心道原来如此,他和江琛拍毕业照的时候站位之间相隔十万八千里,也是辛苦他专门剪下来拼在一起。

他并不觉得江琛多么情深义重,只觉得这样的感情让他感到压力很大,像是被道德绑架了一样,非要他接受对方的爱情才行。

贺望兰不喜欢这样。

他没打算多管江琛一厢情愿的暗恋,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没等出门,江琛忽然迎面进来,两个人都愣了愣。

江琛问:“望兰?你来做什么?”

“昨天已经和你说了,”贺望兰道,“我来辞职。”

话音刚落,江琛忽然反手将办公室门关了起来,靠在门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贺望兰微微瞪大了眼,“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江琛道,“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没强求,你和奚明天在一起我也没逼着你们分手,为什么一定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你是没强求,”贺望兰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想法,“你只是既想要西瓜又想要芝麻罢了,昨晚,包括前几天说出威胁讽刺的话的人也是你。”

“我只是气话,又不是真的想要你怎么样。”

江琛还是很有自信,他觉得贺望兰和奚明天之间终归是不长久的,毕竟一个家里破产,一个家里只有一间小卖铺,两个人现在又都没有了工作,金钱物质匮乏下感情肯定会出现问题,这是亘古以来经久不变的道理。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耐心的,能够等到他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