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明天只好坐直了,说:“那我不睡了,我想想明天怎么竞标。”

贺望兰笑起来,说:“我开个玩笑,看你困成什么样了,想睡就睡吧。”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靠着我睡,我也有点困了。”

于是两个人便这么依偎在一起,一直睡到下飞机前半个小时才转醒。

奚明天之前租的房子已经收拾干净了,找人帮忙把东西送回了b城,现在屋子也已经退租,今晚只能去贺望兰的出租屋应付一下。

贺望兰道:“我屋子里那张床可小了。”

“你是想让我睡沙发吗?”

“我哪有那个意思,那出租屋又没有沙发,”贺望兰说,“我的意思是,你今晚要和我挤一挤了。”

奚明天觉得无所谓,“没事啊,大冬天的一个人睡多冷,挤一挤报团取暖也是好的。”

他看出租车的车窗外,又道:“天气预报说a城好像今晚要下雪。”

“还没到年关呢,怎么就要下雪了。”

贺望兰从小在这里长大,但出国几年,对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太大的情感和记忆,已经忘了什么时候下雪,什么时候回暖了。

他现在很喜欢b城,他想过一直在b城定居。

和奚明天一起。

贺望兰心里有点甜,什么都没说,也没过多表现,只是抿着唇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