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衔安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好:“这时候就别客气了。”

挂了电话后,邯知才勉强松口气。

ura三番五次给他发消息,说黛尔事态紧张,他已经订了机票飞往圣科伦,行程很赶。邯知在机舱上浏览文件,查看公司近几个月的情况。

忙到眼睛酸涩,太阳穴涨涨地跳动,一闭眼,就是某个下落不明的人。

邯知在飞机上小憩了一会儿,落地时扑面而来凛凛寒风。

这种气息又让他想到某个会在深夜吻他的额头的人。邯知轻轻眨了下眼睛,将落在发梢的雪花拂去了。

ura给他订好了酒店,va联系上他,快速地和他讲述了当下的状况,要邯知去见一个人。

一个alpha。

他穿着一身白色高定西装,面料顺滑,领带是低调的灰色。看见邯知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直到邯知走近时,alpha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伸出手:“你好,我是温河迟。”

邯知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他点了点他:“你好,我是邯知。”

温河迟看起来并没有ura口中说得那么不近人情,相反,他有些温和有礼得过分了,从邯知见他的第一面起,他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但这笑不一定真诚。

邯知心里暗自琢磨。

他对“温”这个姓氏有印象,温家主要研发医药产品,和何叙这种大型公司不同,温家负责给不同企业和机构牵线、供给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