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会陷入一种情绪低落的状态,一开始我以为是住院导致,受伤了所以有些颓靡。后来又觉得是他私下使用的药物和一些腺体因素……”
“但是现在觉得,”邯知犹豫,他想起问自闲偶尔的失态,不经意间流露出那样深刻的痛苦:“……可能和他过去的经历有关。”
邯知这一刻才后知后觉,那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问自闲深深地凝望他,可他依旧什么也没说。
众人也陷入了沉默。
邯家虽然家底丰厚,却没有途径可以轻易拿到军研处人员的档案。邯知先前找到的问自闲的信息,都是从网上一些零零碎碎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何叙提醒他:“或许可以问问匹配中心,当时他做信息素匹配应该会有资料登记吧?”
邯知想了想,拨打电话,然而那边听到他的问话有些警惕:“先生,不好意思,这些信息属于个人隐私,一般不向外透露。”
正踌躇间,任予笙忽然想起一个人:“诶,你可以问问夏衔安。”
邯知动作一顿,抬头和他对上目光。
夏衔安就是当初那个邯知被耳提面命不得不去相亲的oga,他家有人在政府机构,然而本人却极其跳脱随性,既没有去留学深造,也没有遵循长辈的意愿工作,而是开书店和画展,还赞助了一个电竞队伍,竟然也打出了点名头。
邯知又给他打电话,好在那边响了两声,接了。
夏衔安本人正在度假,听到了两耳朵风声,问:“怎么回事啊?你那位oga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多人都在讲这个,都问到我这边来了。”
“……”邯知简单地和他说明了一下情况,拜托他帮忙找一找有关问自闲的资料或者信息。
最后邯知说:“麻烦你了,谢谢。你准备在华申开的新画馆选好址了吗?后续的投资交给我来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