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说:“温河迟小时候养过一条狗。他小姨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条雪纳瑞。后来死了。”
白木说:“因为温启华不喜欢它掉毛,虽然那狗是他点头带回来的。”
白木说:“狗就叫小白。”
白木说:“温河迟只养白色的狗,每条都叫小白。”
白木说:“哪天起,他就不养狗了。”
程犀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思绪摇摆不定,在灯光下看那人的手背,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正在皮肤之下沉稳地跳动。
如果他有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呢?最常见的水果味,热烈甜蜜,还是草本清香?
程犀想象不出来,最后他也喝了口酒:“你想多了。”
白木把酒喝完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挑起眉哼笑一声。程犀尚且没有搞懂他那个目光的含义,beta已经起身离开了,程犀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你连你自己都看不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第二天中午白木去了趟医院。
他轻车熟路地提着东西上楼,走进407,单人病房,轻轻地把水果和花束摆在床头。
那时太阳已经到天幕正上空,而问卿言还在睡梦中。白木知道她总是睡不好,因此不愿意去打扰。
他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塑像。直到床上的人眉间泛起涟漪,不安地醒来。
“呀。”问卿言揉了揉眼睛,笑了:“你这孩子,来了也不说一声,等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