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知知道他想问什么,含糊应付:“嗯嗯,没错,我对每个朋友都这么体贴。你看就连任予笙这种不检点的alpha,我都没丢下他不管。”

“朋友就很好呀。”他语气尽可能轻松:“友谊可以是很长久的,维系的方式多种多样,只要彼此挂念,某种意义上讲,它比其他任何关系还要牢固。”

人是社会动物,依靠社会关系彼此连接,旧朋友带来新朋友,新朋友认识旧朋友,人类就是不断通过社交,相互传递信息,伸出触角,去试探外面的世界。

问自闲不说话了。他难得没有想要反驳的念头,偏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任由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

车载音响播放音乐,温柔的女声唱着:*

我想要你给我写信/

你疲倦慵懒的时候散发的香气/

你会想我吗 /会还是不确定

经过热闹繁华的市中心后,车再次开离市区,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那些奢华的宴会、璀璨的灯盏、混乱而复杂的人群已经逐渐远离了。

接下来要回到的是可以赤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说些毫无意义的玩笑话,为观赏太阳的升起和落下而浪费时间的家。

我时常会想念你/

在房间马路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

我只想要抱着你/

闻起来你的气味和松软的身体/

邯知把窗户关小了点,免得风把人吹得头痛,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回想起问自闲黏着他要抱抱的样子。

回到华岫后,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副驾驶:“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