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邯知意识到什么,瞬间起了身鸡皮疙瘩,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回到车上后还有点不自在,总觉得悄悄撞破了兄弟的一个大秘密。

和下属搞上已经很那个了,怎么还是aa恋!

还好任予笙不姓邯,邯知心想,不然大伯去批发茶具都不够摔的。

问自闲似乎有点疲惫,靠在车窗上,半合着眼,昏昏欲睡。

“乱七八糟的一天。”邯知发动车,叹了口气:“回去给你煮醒酒汤,喝完早点休息吧。饿不饿,或者再给你煮个夜宵。”

问自闲含糊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又摇摇头:“不用了。”

“怎么不用了,多少喝点汤暖暖胃。”邯知说:“你想要有新的人生体验,也不必去选择经历宿醉和头疼。”

说得好像问自闲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实际上后者甚至在极端情况下用白酒驱寒过。

但无疑,酒精作用下,他确实有了些别的情绪。问自闲看向驾驶座上的人,问道:“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体贴入微,善解人意,会及时察觉他人的情绪,恰到好处地送来关怀。

如果当初匹配到的是另一个oga,他也会这样对他吗?

也会精心照顾,也会做苹果兔子,也会有合理搭配的膳食,也会牵着手漫步在人群中,也会一起拥抱吗?

邯知是独一无二的邯知,但是问自闲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