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邯知忽然回过神来,明天就要同居了,得先准备一下。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何叙的名字拨出,等了好一会儿,在传来忙音的前一刻,何叙才慢腾腾地接听了。

邯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欢呼和起哄声,一阵喧闹。他皱了皱眉头:“好吵啊,你在酒吧吗?”

“什么?没有啊。”何叙同样听不清他讲话,走到旁边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我在你的party。”

邯知:“什么party?”

何叙理所当然地说:“庆祝你终于要嫁出去不再摧残相亲市场的party啊。”

邯知:“?再说一遍。”

何叙:“邯单弦组织的,零零散散喊了好多人。我刚好要来盯一个报表有问题的项目负责人,就顺便来吃个饭噜。”

狗日的邯单弦,无耻小人,邯知咬牙切齿:“我的party,怎么没有人来通知我一声!”

“你又不想结婚,喊你来不就等于砸场子吗,大家都挺默契的。”何叙喝了一口香槟:“邯单弦给的理由是你在陪未婚夫,不好打扰。老头就没继续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