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翌换了只手臂枕着,心不在焉:“上次见都是几个月前了,我关心他有用么,难道叫他分手?”
李雨桐恨铁不成钢:“谁说要他分手了!”
乔翌正为做不出的化学推断题烦神,毫不留情揭穿了李雨桐的目的:“我看你是想从我这儿套点最新八卦。”
李雨桐呜咽着走了,乔翌停下笔尖,黑色油墨顿出一块斑点,和他的思绪一样往四面散开,收不回去了。
刚才听说有人对李好表白成功时,他的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疼,却酸酸麻麻的。
内心吃味,乔翌不得不承认,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
氢气和氧气相遇能变出水,李好和他心仪的女孩相遇,能变出什么?
能变出爱吗?
那么,爱又是什么?
时隔一年,乔翌不得不再度思考起这个问题,纵使目前情啊爱啊一类的字眼,和他并没有没什么关系。
前些天放学前。
浅黄的云铺满天空,走廊的栏杆将光影切成等份,太阳将落未落。
“谢谢,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不起。”
李好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类场面,他搬出那套惯用的回复,利落而干脆地拒绝了,除去父母的儿子这一重身份,他还是乔翌他哥,撇开学习不论,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做。
只是今天他由衷地感到抱歉,相较于那些出于种种原因,莫名出现在他书桌里没有署名的信,他注定无法回应这一份鼓起勇气才送到他眼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