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地,乔翌想起前一晚读了一半,摊开在桌上的那本书,今早出门忘了关卧室窗户,也不知书被打湿了没有。
在潮湿的风里,此刻东沟巷的一扇窗前,书页随风翻飞,隐约露出封面的书名:
《雨季不再来》。
书页没被打湿,湿的却另有他物。
雨滴从天上掉下,蹭过玻璃,往地面的方向跑,水珠挂在窗上,滴滴汇聚,集成一条纤细的长流,淌过视野。
一道闷雷炸得乔翌一哆嗦,自动铅笔吧嗒掉在纸上,拖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灰印,李好疑惑的目光拉着他回神。
“怎么了?”李好用手肘拱了拱乔翌。
乔翌拿起橡皮,有些烦躁地擦掉纸页上那道铅笔痕,“离我远点嘛,算不出来呢。”
李好探头过来,扫了两眼题目,满心疑惑:飞镖模型证全等,哪里要算?
乔翌一翻身倒上自己的床,两手按着眼睛嚷嚷:“不写了不写了!我要休息会儿!”
乔翌其实心虚得很,昨晚回家后倒头就睡,谁知梦里全是二人手心交握的场景,怦然的心跳被无限放大,这番复杂心绪几乎翻涌到了极致,乔翌觉得胸口有团火烧得厉害,血液好像都涌向一处。
早上一睁眼,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大感不妙,他竟是想着李好,然后就……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