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到一个月,大齐就爆发了。那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上午,咖啡馆一开门,狗妈妈就抱着她的宝贝,一边抱怨地滑,一边走上旋转梯子。大齐滚圆了眼睛,目光能烧伤人。
狗妈妈也有点害怕,但她多次得逞,便也有恃无恐。把小狗放在地上,她笑道:“咖啡师兄弟,最近过得咋样?哟,你的脸咋那么黑,客人见了都要吓死了,是不是啊小宝?”
“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跟你说,张律师跟我聊过了,这事要打起官司来,你们没什么赢面。打来打去,最后就是几万块的事,不值当,但你们咖啡馆的名誉就完蛋了。”
海音闻信走了过来,当机立断道:“我们赔您两万,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你看行不行?”
“还是老板爽快!”狗妈妈本来没真想打官司,就顺水推舟应了,但这最后一回,她还是要恶心恶心大齐:“两万块,再加上这咖啡师兄弟的道歉。不是跟我道歉,是跟我们家小宝道歉。”
她把小狗放在吧台上,亲昵道:“宝贝,哥哥跟你正式道歉啦。”
大齐:“道你妈的比!”
小尼也忍不了,直接把小狗抱下吧台:“这是做食物的地方。”
“钱我打进你的账户,”海音冷着脸逐客,“请你以后别来咖啡馆。”
狗妈妈面子上挂不住,呸了一声:“那我们法庭见。”小狗呜呜叫,显然还害怕着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