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有的是,”张大律师把一本漫画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说:“一,证明你有违法经营的行为,把你的店铺关了,他就可以收回这个房产。当然你是可以索要赔偿的,价格要谈判起来,你会很被动。”
三元冷笑一声,“他一直就在干这事。”
“第二个,”张律拿起第二本漫画,叠在第一本上,“他要是能证明签约的时候,他的父亲处于不清醒或者被胁迫的状态,合约也会失效。”
“天方夜谭,十几年的事,怎么证明?”
“有心去做证据的话,不是不可能。你想,签20年约本来就不寻常,以前那个时代即使有,也是很罕见的。如果说这房子是以不正当的手段签下,会有很多人相信。”
“我操,那也是他爸pua邬有义!我爸因为交租金抵押了自家房子,到今天我还还着银行钱呢。我爸妈因为这个吵了无数次架,差点离了。”
“那是从你的角度看,从海音角度看,说不准他认定邬叔叔坑骗了他们家。这个店位处市中心,脑子正常的,都知道租金肯定会不停涨,签20年长期来说是房东吃亏。”
三元摇头:“说是市中心,既没有办公楼,交通也不方便,根本没半点发展。你看我们整条街能找出一家兴旺的店吗?这房子租给谁都做不起来,租客来来去去,不够他麻烦的。”
“那是你们不行。海音的店做得风生水起,他自己拿来做,说不定就能盘活福星街。”
“你屁股坐哪一头的?别忘了,海音给小尼送过巧克力。”
“一码归一码,我们理性分析,不带个人情绪。”张大律师把一本最厚的拍在上面,“最大的一个漏洞:合约里加签了一条,如果房产转手,新房东有权重新洽谈租约,新房东不满租金,要求加价,这是必然的,鉴于你的租金跟市价差距太大,法庭可能会支持。总之,他要弄你有太多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