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钰和贺谦是极度相像的人。

如果贺谦是当事人,或许这也会是贺谦的选择。

酒很烈,明钰患有失眠症,这些酒是用来助眠的,明钰喝的猛,胃里灼烧,有些醉了。

“贺谦。”明钰扶着额头,“送我回家吧。”

“好。”

贺谦扶明钰起来,打车将人送回家。明钰或许是真的醉了,指着路过的店面不停地在回忆的潮水中挣扎。

“这个咖啡厅,开了有二十多年了,以前我准备法考的时候,他总会给我送咖啡,就送到前面那个图书馆里。”

“其实也不是总,我和他不常见面。”

“他忙,他妈的……每次见面和约p差不多!”

“这的牛肉面好吃,很实惠……后来涨价了。”

“这原本是一家酒吧,我和他就是在这认识的,那王八蛋长得俊,我他妈的真栽了。”

“……”

贺谦听着明钰的话,“你醉了。”

“是啊,我醉了,难得醉。”

贺谦把明钰送回家,给明钰盖好被子,放了杯温水在床头柜上。要走时,明钰攥住了他的胳膊,说了声谢谢。

“没事,不舒服再叫我。”

贺谦走了,循着记忆准备离开小区,正想拿出手机查看一下地址,屏幕上惊现几十个未接来电。

是周徐映的。

贺谦正要回拨时,电话又打了进来。

“在哪?”

质问的语气如临冰窟,夹杂着沉闷的沙哑。

“在……朋友家。”

“朋友。”

“律所同事,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