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钰点了头,“你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贺谦抿了口酒,“我有一个很好的伴侣。”
明钰看向贺谦颈侧的红痣,“是位占有欲很强的伴侣?”
明钰常在贺谦身上看见吻痕,加之一次意外看见贺谦被摁着亲,阅历丰富的他也就明白了。
“嗯……他生病了。”
“什么病?严重吗?”
“重度躁郁症,现在好多了。”贺谦笑着说。
明钰的眼神却没如此轻松。
“小贺,我大学辅修的是心理学。恕我直言,或许你伴侣的情况没有你想象中的好。躁郁症比抑郁症还要糟糕。”
“患者具有双相情感障碍,情绪极度不稳定,低龄化,首次发病大概在20岁左右,潜伏期长,且与遗传密切相关。”
贺谦听着明钰的话,“他有在吃药,我监督他超过一年了。”
第64章 报备
明钰点了点头,又喝了两口酒。
贺谦把话题给转开了,“明律,你不是接了个跨国项目融资委托,怎么突然回国了?”
明钰深吸一气,“遇见他了,回来避避风头。”
即便许多年过去,明钰对翟为东依旧是难以直面。
当年分手后,翟为东回了部队,他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守在前线是他的使命。加之家族的关系,翟为东整整五年没回京城。
翟为东回国时,明钰在国外。
故意接了案件,远离京城,就是不想碰见翟为东。
某种意义上来说,翟为东没对不起明钰,只是双方的路不同,成长经历不同。
虽时隔多年,明但钰心里仍有些怨……他难以说服自已。
不然也不会单身至今。
贺谦宽慰着明钰,说要往前看。
贺谦并没听清明钰刚刚破骂时对方的名字,也不了解当年的实情,只是替明钰觉得不值。
不论什么原因,既然对方做出了选择,明钰所需要做的只有接受、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