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吻,像是在告诉贺谦四个字:至死方休。
贺谦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手拍着棺木哐哐作响。
麻木红肿的手心,他竟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贺谦情急之下咬破了周徐映的唇角,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周徐映的理智才勉强召回一些。
周徐映舔着唇,松开了贺谦。
他阴鸷的目光落在贺谦的泛着光泽的唇瓣上,吞咽着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周徐映抑制着情绪,将人从棺木里抱出来,对着泛着暗红色光的长桌,弓腰一拜。
虔诚又真挚。
贺谦看着长桌,上面供奉着两座灵位。
周徐映像是寻求见证般,当着灵位的面,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绒盒,正对着贺谦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与周徐映手上的戒指是一对。
周徐映给贺谦戴上戒指,低头看着唇瓣抖动的贺谦,目光兴奋,“我们结婚了。”
没有盛大婚礼,没有红毯,没有司仪,更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见证。
周徐映与贺谦结婚了。
这是周徐映单方面的宣布。
贺谦僵硬着身体。
这算什么结婚?这简直就是冥婚!
没有人结婚会在棺木里的,也不会奉着灵位……
周徐映真的是个疯子。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
贺谦不敢说话,他心跳如鼓,是害怕所致。
那口棺木尺寸如此的合适,或许他哪天彻底的激怒了周徐映,真的会被钉死下葬。
贺谦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