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地握住贺谦的手,贺谦的手冰冰凉凉的,周徐映给贺谦搓暖。

贺谦耸着肩,精致好看的锁骨,格外蛊人。周徐映俯低身体,在贺谦耳边说着暧昧、病态的话。

如果贺谦清醒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

但现在不会,贺谦什么都听不见。

贺谦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头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朦胧的轮廓,吓得十指紧扣的手收紧,抖了一下。

“周、周徐映……”

贺谦试探性地喊。

“嗯。”磁性沙哑的声音,带着热气萦绕在贺谦脖颈上。

贺谦再次睡着,只是一眼,他已然分不清现实与梦。

周徐映给他戴上戒指,尺寸格外合适,对于贺谦他再了解不过。

他知道贺谦该穿多大的婚服,戴多大的戒指……

甚至知道他该躺多大的棺材。

他们在一起了二十一年,他对他了如指掌。

贺谦,就是属于他的。

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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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谦醒的时候,手轻轻动了动,酸痛即刻牵动全身。

他本能的往身侧一探。

没有人!

没有温度。

所以……周徐映没有回来,他做了个梦?

梦见周徐映了……?

贺谦脸一烫,看着干净的床单,眼神却不清白。

他立马把床单还有被单全部换了,嗯……还有枕头。

他把东西换下来后,卷成一团,丢进了洗衣机里,试图清洗昨晚噩梦。管家喊贺谦吃早餐,善意的提醒道:“这两天还会下雪,没法晒,只能烘干。”

“晚一些,我帮贺先生把被单……”

“不用,我自已来!”贺谦立马抢断,声音都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