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好。”
管家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贺先生,你说了吗?”
贺谦:“……还没。”
管家:心已死,这是他过过最忐忑不安的除夕夜。
管家走后,贺谦看着对话框里的内容。
上面的信息很少,都是周徐映给他发的信息,很简短。
周徐映:【晚上回家。】
贺谦:【哦】
周徐映:【在校门口。】
贺谦:【嗯】
诸如此类……
贺谦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挑开话题。
他咬着手指头,想了三个小时,终于发了短信:【在做什么?】
周徐映:【没做】
贺谦:【……】
贺谦编辑信息:你现在在忙……
周徐映的信息率先弹了出来,【在忙,有事电话说。】
贺谦:……
闯祸了,有点说不出口。
一千五百万的祸。
贺谦犹豫好久,颤抖着手给周徐映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什么事?”
自从喝醉那晚过后,周徐映没有回过周宅。也没有再给他发过信息打过电话,贺谦也没主动联系过。
就像是冷战。
他们时常这样。
贺谦一度觉得与周徐映冷战虽然会受点苦,却可以换来短时间的安宁,总而言之,结果不错。
可那晚有些不一样……
贺谦与周徐映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贺谦难以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