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也不行。
……
贺谦醒来时,仰躺在床上,他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他双目无神的眨着眼。
身体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贺谦。
周徐映,就是疯狗。
一头会发病的疯狗!
“叩叩叩。”
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贺先生,少爷在楼下等你吃早餐。”
“不吃,不饿。”
贺谦翻身,背对着窗户。
窗外是昏天黑地,又或是晴空万里,都与他毫无关系。
“叮铃叮铃……”
铃铛声因为贺谦的翻身在响。
自由的鸟,回到了囚笼里。
“少爷……”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周徐映手中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门边,目光复杂。
“是不想吃?”周徐映问,“是不想看见我,还是不想吃?”
贺谦抬起被子,将脸埋进去,把自已蒙起来。
答案:两者都是。
周徐映关门进来,步子到贺谦床边停了,紧接着是粥放下的声音。
周徐映单手抓住被子,要掀开。
贺谦死死捂住,不松手。
“你走。”
贺谦哽咽着。
被子跟随着贺谦的动作,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