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在哭。

周徐映松开手,他看着桌上的粥,起身凝视着贺谦,指节颤动,“你觉得委屈?”

“……”

“你要的自由,就是在酒吧里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周徐映咬字重,语气中带着怒气。

贺谦还是不回答他。

他没有,他不知道那是gay吧。

里面有人长发,有人穿裙子,有女人。

面对贺谦的沉默,周徐映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

每次他不如贺谦意,贺谦就不说话,拒绝交谈。

周徐映怕发病,只能离开家一段时间,算是冷处理了这些事。

不是周徐映想冷处理,是贺谦,从来就不想处理!

这段关系,维系者从始至终都是周徐映。

他一松手,贺谦就会走。

毫不犹豫的离开。

周徐映咬紧后槽牙,碾碎了气息,“你一定很后悔救我上岸,或者恨不得杀了我。”

“我很早就说过那是你唯一离开我的机会。”

他在国外收到贺谦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照片,气的周徐映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怒之下,将整个餐厅都给砸了!

他所计划的生日礼物,求婚,全部成空。

他还必须得压抑着情绪,平静接受这一切。

在露天阳台上,周徐映看着监控,监控里的贺谦足够乖,他很满意。

他想,或许明年生日,他们会一起看落日,他还想,如果贺谦一直这么乖,他会容许贺谦每个月都有“自由日”。

可贺谦呢?

他去了酒吧。

gay吧!

没给他的好脸色,全给了别人。

周徐映起身,将桌上的盘子,高脚杯全部掀翻在地,整个餐厅噼里啪啦的全是玻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