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窗膜外,贺谦依稀能听见人经过时的谈论声。宁静的车内,贺谦呼吸格外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窒息。

“贺谦。”

贺谦抬头盯着周徐映的鼻尖,英挺流畅的线条,呼出白烟在暖黄色的车灯内散开。

周徐映抬手展臂,滚烫的手指落在贺谦肩头,用力地将人往怀里搂进。

衬衣的纽扣脆弱,“啪嗒啪嗒”的砸在车垫上。

周徐映低头,抬起贺谦的手,在被陈然碰过的地方亲吻着……

他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

热浪的吻,灼烧着贺谦的唇瓣。

周徐映蛮横,强势,不讲理。

他发狠地咬了一口贺谦的唇角,眼神阴沉可怖。

“我说过,别让别人碰你!”

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贺谦的唇颤抖着,最后用力的将人推开。

周徐映的身体撞在车座上,眼神阴鸷。

贺谦擦着唇上的血:“疯狗吗你是!”

如贺谦骂的那样,周徐映像只疯狗。

动作野性,与野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贺谦对着周徐映吻过的地方,擦了又擦。

在失去自由的一个半月里,这是周徐映第一次与他接吻。是他撕开情人这层皮,让周徐映病态的爱涌了上来。

空气陷入死寂时,周徐映的手机响了。铃声扰乱着氛围,周徐映烦躁地看了眼屏幕。

——周明德。

周徐映的父亲。

周徐映当即摁灭屏幕,铃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