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像是感受到了,后面几天也没来酒店找他。就算这样,周徐映也不会放他走。

贺谦无法逃离这个深渊。

军训结束后班里关系明显热络许多,贺谦除外,他始终冷冰冰的,像是一块冰,谁也捂不热。

恢复上课的第一天,陈然一如往常地坐在贺谦身边,“你身体好点了吗?”

“嗯。”

“那个培训机构的事……”

“不用了谢谢。”

陈然看着他,呆滞地点着头,连说了几个“哦”,扭头认真上课了。

中午,班主任在群里了全体成员,说晚上有一个讲座,让大家带讲座本盖章。

贺谦下午没课,去做了家教,是周徐映安排的。对方是个体育生,受伤在家做康复,居住地离京政大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

贺谦平时没课直接过去就行,但晚课不上。

贺谦傍晚才看见群里的消息,他拿着讲座本抵达时,已经临近开场了。讲座的报告厅里坐的奇满,他进去时陈然朝他招手。

贺谦实在难以从拥挤的人群中找到位置,走过去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就听见旁边的女生与另一个女生交头接耳。

“今天的讲座的内容是金融犯罪案例,我听班主任说,演讲者京城知名企业家。”

“那他所接触的金融犯罪,岂不是红圈律师所才能碰的案子?妥妥的教科书啊!”

台上传来主持老师的声音,“各位同学请安静。”

“今天,京城政法大学,十分荣幸能邀请到知名企业家——周徐映先生!”

“……”

后续的话,在贺谦的耳中化为一阵刺耳的耳鸣声。

他浑身的血液如凝固住一般,僵硬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