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

“贺谦!我问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

周徐映点了支烟,眼底闪烁着寒光,“砰”一声将烟灰缸砸在地上,碎成瓷片,“那就听话!”

他皮鞋碾过瓷片,发出沉闷的响动来到贺谦面前。

阴鸷的目光下,克制荡然无存。礼物是骗人的,贺谦只想跑。

周徐映单手扣住贺谦后颈,要贺谦自愿,要贺谦乖。

他手上的力度,仿佛要将人的骨头生生碾碎,那种疼痛感,贺谦到现在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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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沈锡认出了贺谦。

贺谦怔住。

“你那次的事怎么样了?你也是京政大的?”沈锡打量着贺谦的军训服,“大一学弟?”

“是。”

贺谦的眸光颤动,越过沈锡走了。

他不敢和沈锡说话,怕惹怒周徐映这个疯子。

贺谦越过沈锡走远,沈锡身侧同样穿着军训服的学弟轻轻推着他的胳膊,“学长,你们认识?”

“不认识……见过。”

“在哪见过啊?贺谦是我同班同学,平时不和班里人来往,估计是有钱人吧,上下学都是豪车接送。他也是京城人,学长也是。学长,你们也认识吗?”

沈锡摇摇头,“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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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迎面吹来,格外刺骨,没一会就下了大雨,军训改为室内,雨连着下了几天,直到军训最后两天才见晴。

贺谦大病未愈,又逢下雨。

他发烧迟迟不见好,但他依旧坚持来学校。自从与周徐映说开后,他总是刻意躲避着周徐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