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结果反而让簕不安不满意,他本来很担心自己的安危,现下越发不爽簕崈的所作所为。
——这厮到底没跟自己道一句歉!
起床已经日上三竿,他听到楼下佣人在逗小音玩,簕崈已经不在房间了,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站在镜子前面刷牙,刷着刷着就开始走神。
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上一次离开的时候一样,人和东西都一样。
除了自己恢复清醒,其他的一切都没变,他们还是一对为世俗所不容的可耻的狗男男。
估计着簕不安大概的起床时间,簕崈从书房回来,床上没人,卫生间里有动静。
推开门进去的一瞬间,簕崈看到簕不安拿着刀片坐在墙角划自己的胳膊。
簕崈脸上血色尽失,几步跨过去抓住簕不安正要下刀的手,很用力地抱住簕不安。
簕不安如梦方醒,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有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簕崈心跳得很快,簕不安感觉到了。
他解释:“这几天已经好多了。”
离开的两天稍微好了一点点,回来这里就有点反复了。
簕崈听明白了,低下头,额头抵住簕不安的额头:“今天就搬家。”
簕不安想说不用这么麻烦,转念一想:也好。
都重新开始。
但也许还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