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越说越气愤,非要簕崈当场给自己道歉,就好像听到对不起三个字之后,他立刻就能回应簕崈一句我爱你一样。
然而这两句话对他们而言一样难以启齿,前者因为分量不足,后者因为分量太足。
簕崈忽而俯首吻住簕不安喋喋不休的嘴,这样的事情他曾经有很多次想做都忍住了,经实践发现,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在喋喋不休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簕崈按住簕不安的后脑勺以防他反应过来之后挣扎,然后才慢慢退开贴在一起的嘴唇。
“你是很好的人。”趁着这一时半会儿的安静,簕崈说。
簕不安还沉浸在簕崈突然的偷袭中,闻言又沉默了。
好人卡一般是发给没看上的一方,簕崈倒是很脱俗,发给看上的人。
簕不安说:“下一句就应该说‘但我们不合适了’。”
“你做梦。”簕崈说。
好吧,好人卡一般是发给比较好糊弄的那一方。
簕不安暗自磨牙:“我知道我很善良,我热情大方善解人意。”
簕崈:“呵”
“……是这样的。”簕不安屏住呼吸,十分为难,又不得不提前给自己发免责声明,很艰难道:“不是针对你,但我真的有点……哕~”他极其煞风景地趴到床边干呕了一下。
虽然知道是无法克制的生理性原因,但簕崈依然有种被刻意针对的不爽感。
吐完,簕不安冷哼几声,习惯性摸来床头柜的长腿大眼睛怪物塞进怀里,然后侧身向外。闭上眼:“我睡着了。”
簕崈则也习惯性抱住自己的阿贝贝,连同阿贝贝的阿贝贝。
簕不安还以为自己会失眠大半夜,然而簕崈这大半年居然也没有白努力,不知道是小音的阿贝贝有用,还是簕不安已经习惯了这张床和这双臂弯,不自在了没多久,簕不安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