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池狠狠将面前的茶碗摔下,瓷片溅得四分五裂:“我不是你的傀儡。”
柳湘无动于衷:“你当然不是我的傀儡,但是你现在还没有说不的权力。”
陈熠池手指插进头发,是从未有过的失落。
“忘了通知你,下个月是你跟青然的订婚礼,有时间陪青然挑个戒指。”叮嘱完之后,柳湘便上了楼。
四周仿佛立起高墙,密不透风,无数条锁链将他困缚。
电话突然间响了,是医院里打来的。
陈熠池听完电话,如坠冰窟。
江宜不见了。
—
半个小时前,护士查房,发现病房里,被子叠的很整齐,房间也打扫的一干二净,病人已经退房了,可是离出院的时间还有一个星期,护士感觉有问题,就告诉了负责的郭医生。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之前也没出现过病人一声招呼不打就走的情况,郭医生立刻联系了江宜的朋友。
陈熠池的电话是新加上去的,就近原则,他打给了陈熠池。
监控显示,江宜退房之后,没有在医院停留,在医院门口,打了辆车就离开了。
宛城很大,江宜可以去的地方却很少。
陈熠池记得舒青然提过,江宜在老城区租了一间房子,这么多年,都在那里,从没有搬过。
但是没有详细的地址。
陈熠池拨了舒青然的电话,铃声响了半秒就接通了:“你有江宜家的详细地址吗?”
舒青然担忧道:“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