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池蹙眉,打断道:“你越界了。”
“我是越界了,可是你敢发誓,对我一点也没心动过吗?”,不知是不是觉得没了面子,夏清寻努力把自己破碎掉的一些东西拼起来,说话气势装得很足,“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跟其他人不一样,你不喜欢听无聊的话,可是我说话的时候,你很有耐心,在国外,有一次我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我陪我去医院,给我卖药……”
陈熠池冷冷的打断,“你真的想多了。”
“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对你有意思?”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让我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夏清寻咬着牙,“你不会是拿我当那个病秧子的替身吧。”
“你知道你在些说什么吗?”陈熠池目光如冰刀般刺向他,夏清寻梗着脖子,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嗤——”陈熠池笑了一下,是轻蔑的,讥讽的,让他粉饰起来的自尊瞬间崩塌,“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有些特殊,你想知道原因?”
夏清寻点头:“我想知道,除了喜欢,还有什么,值得你对一个陌生人做这些事。”
陈熠池抬头,看向窗外,说:“那你得问问,你隐身在国外的母亲了。”
夏清寻微微一愣:“我的母亲?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熠池没太有心思理会他,干脆不回答。
夏清寻握紧拳头,挤出声音道:“你说清楚一点,别云里雾里的。”
陈熠池:“那我就说的清楚一些,我爱得人是江宜,只有他可以随意触碰我的底线,值得我打破原则,别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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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熠池开车回到陈家大宅。
跟三年前的没有任何变化,又好像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