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了,场子也就清净了。
舒青然坐下,看着江宜双颊像打了腮红似的,眼睛也聚焦不起来,像是醉的厉害。
她摇了摇他的胳膊道:“江宜,他们都走了,咱们也回家吧?”
江宜抬头怔愣了半晌,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舒青然无奈一笑问:“为什么不回家?”
江宜吸了吸鼻子,目光像月光从眼尾处倾落,口齿不清地缓缓说道:“等少爷。”
舒青然心头一酸,张了张唇却没做声。
她实在想不出办法让陈熠池凭空出现在江宜面前,有的时候她真想把江宜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奶油泡泡。
怎么做到又甜又傻的。
她正想掏出手机打个车,然后再编个理由把人拐上去,手机刚拿到手里就响了。
看到来电,她怔了一下,急忙按了接听。
电话挂断的时候,她重重舒了口气,捏了捏江宜肉乎乎的脸,笑着说:“再等一会儿,你的少爷很快就来接你了。”
初赛结束,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也是在等初赛结果,拿到复赛名额。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陈熠池不经意间抬头,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雪中的世界,一切都模糊又纯粹。
他的心忽然产生了一丝悸动。
他记得有个怕冷的小孩儿喜欢在下雪天玩雪,冻得五根手指头跟胡萝卜似的,扯着自己不备就往领口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