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委屈:“对不起少爷。”
陈熠池心微微一软道:“睡不着不用强迫自己入睡。”
江宜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夜色里灼亮的眼眸望向陈熠池:“少爷,我想帮舒青然做些什么。”
陈熠池沉默良久,不留情的弹了他后脑勺一下:“别掺和这些。”
江宜捂住被砸痛的脑袋发出异议:“为什么?她对我很好,还经常给我带午饭。”
陈熠池觉得他蠢得可以,别过脸去不再作声了。
江宜道:“我就是想个办法叫她快点走出来,至少消减一下这件事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陈熠池像看傻逼一样看他,枕着手臂懒散地问:“你想出什么办法了?”
江宜摇头:“还没,所以少爷你帮我想个呗。”
陈熠池直接道:“试试心理干预。”
“什么?”江宜愣了愣,“她心理没病,做那个干什么?”
陈熠池淡淡道:“专业治疗手段比你那些不着边际的歪点子靠谱多了不是吗?”
江宜觉得他的少爷在揶揄他,但他完全生不起气来,至少陈熠池对他说话不再是冷冰冰的跟机器似的一个腔调。会偶尔的调侃他了,偶尔的对他笑笑,还会不计较之前不愉快事情跟他像小时候一样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这是他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但是这两天他全部拥有了,这比中了彩票还叫他兴奋。
可是……江宜连打了四五个喷嚏,把脸闷在软枕里,憋着一口气准备打最后一个喷嚏。
就在这时,掀起来的被子带起一阵凉风迎头罩住了他,突如其来的暖意叫他打了个震颤,温暖的手心覆在他沁凉的脊背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秋衣传递热流,叫人感到安逸舒适,他不自觉蜷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