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夜在梦里缓缓流淌。
江宜舒服得睡着了,没过多久往外一个翻身,无意识地伸出手将身前整条小臂抱在怀里。
陈熠池五指微曲,手肘顶在床上撑起上身,良久未动。
他从后面环住江宜,只要再往前挪一挪就能贴近江宜那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那晚没有月光,万籁俱静。
他俯下高傲的头颅,冲动又克制印在那蝶骨中间落下一吻。
因为担心舒青然的情况,江宜特意起了个大早,甚至心里侥幸能在陈熠池之前洗漱完,但他睁开眼却发现,身边早就没有人了。
他烦躁地一脚蹬掉了被子,鲤鱼打挺式起床。
努力撑着迷瞪的眼,摸索了半天床头的衣服,从头套上,接着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
转动把手,门应声而开,冷气迎面扑来,江宜顿住。
只见早上起来的失踪人口居然出现在了卫生间的浴室,陈熠池似乎刚洗完澡,拿着毛巾随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白色的浴巾圈住劲瘦的腰,赤裸的胸膛很白,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部肌肉线条缓慢流动。
江宜呼吸错乱了一瞬,没等陈熠池让他滚,就十分自觉的关上了门。
隔绝了里面潮湿的水汽。
忽而他又察觉到了不对劲,洗澡之后都是热气蒸腾,为什么自己刚进去会感到那么冷。
他心里一沉,又莽莽撞撞拉开门去确认。
没想到刚打开门,迎头撞上了冰凉坚硬的胸膛,额角磕到锁骨,疼得他抱着脑袋忍住眼泪。
陈熠池眸中划过一丝冷意,不带半点情绪问道:“还想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