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池道:“你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江宜撇撇嘴角:“那就是真的。”
“假的。”
江宜瞪大了眼睛:“你生我气了?”
陈熠池淡淡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转投向车外,不管江宜怎么软磨硬泡都不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江宜被纵容地胆子大了,半个膝盖跪在座位上,往陈熠池那边探着身子,结果突然来了刹车,江宜一个不稳直接滑了下去,牙齿重重地磕到了陈熠池坚硬的锁骨上。
那一刻,两个人的呼吸都暂停了。
江宜的牙酸了,肯定磕得不轻,锁骨外面只有一层薄皮,听说纹身纹在锁骨是最疼的,他不知道陈熠池有没有被自己的牙硌出血,鬼使神差他伸出凉凉的舌尖,在对方锁骨那里舔了一下,想尝尝有没有血腥味。
只一下,陈熠池触电似的反弹起来,一条胳膊横在两人之间,在江宜软乎乎地肚子上狠推了一把,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滚开。”
这两个字像一道江宜永远也越不过去的天堑,划开了他跟陈熠池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
回到陈家别墅已经很晚了,整座宅子依旧灯火通明。
几辆黑色的suv停在别墅前,有工作人员往下面搬行李。
看来这家的主人也是刚回来不久,而且带回来的东西也不少,要不然不会收拾到现在。
下了车,江宜在后面喊了声少爷,可这并没有让陈熠池稍作停留,反而走到更快。
直到陈熠池在他视野里完全消失,江宜才转身回到车里问司机:“叔叔,我爸爸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