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非人类组织的破坏行为,乔柯接下来的一周几乎每个下午都会来给海棠浇水,检查一下湿度,顺便测个酸碱,再带点土回去。
对比数据,欣慰地发现土壤中有机质在逐渐增多。
至于群里那些关于自己这个“狐狸精”的口诛笔伐,乔柯一边看一边点个+1。
只为在管理层前混个眼熟。
周天去完实验室,乔柯跑完乐健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晚上八点了,心理活动中心一般九点就关门,所以他没回寝室,先去浇水。
楼道里空空的,只有一楼大厅开了灯,乔柯熟练地摸上四楼,把墙壁上的灯打开。
露天花园只在入口有两个大吊灯,其余的灯是嵌在地上的,光从下而上散开,看起来有种草地音乐节的氛围感。
为了方便浇水,乔柯把学院送他的纪念款玻璃量筒拿来当水壶用,这东西还有刻度,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美中不足是量筒是粗量器,把习惯用滴管的乔柯逼得反复对刻度。
他蹲在海棠树旁边,把水均匀地在每个单位浇上同样的刻度。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乔柯头顶响起来。
江亭晏忍着怒火,不过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乔柯,你到底想干嘛?”
乔柯默默收拾起量筒,站起来罚站。
“你听我解释…”
“这几天天气潮湿,我专门没有来浇水,就怕把海棠浇死了,”江亭晏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海棠卷边的叶子,手都气得抖了一下,“行啊,老天爷不下雨弄死它,你也会亲自来浇死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