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柯简直想大声叫一句冤枉。
这不是他把海棠浇得烂根导致的,这分明是非人类组织之前给海棠断水造成的伤害,现在都还没复原过来。
把海棠挖出来给江亭晏看看没烂根还可行吗?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火气上的江亭晏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
江亭晏冷笑一声:“那你故意起来还能怎样?直接给我砍成两半?”
“不是,我只是想…”乔柯被江亭晏一瞪,话都说得有点困难。
“你想怎样?”江亭晏不耐烦地转过头。
“我想…”
乔柯涨红了脸,他低着头,鼻尖冒出细细的汗,脑子跟被丘比特之箭狠狠射穿了一样,脱口而出:“我想…和你浇个朋友!”
江亭晏:?
江亭晏:00
“我是说这个树,我每天来浇它…我就是…”他越说越脸红,最后说不出来了。
“当不认识一样,我们…再交个朋友。”
“可不可以?”
“…我没有答应。”江亭晏说。
乔柯:“那…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你走吧。”
“哦。”
乔柯蹑手蹑脚把量筒放回原位置,揉了揉眼睛。
江亭晏检查了一下海棠树的情况,很快就发现植物根部并没有腐烂,不禁疑惑,看来不是浇水过多。
他回头瞥了一眼,发现乔柯居然还没有走,就坐在花园角落的木凳子上,一直揉眼睛。
…他不会把人给说哭了吧。
江亭晏有点不自在地走过去,咳了一声:“你还在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