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一遍念着,身旁的人闻言起身,耳边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没一会,脚步声又回来了,然后厚厚的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周身变得暖和起来。
叶浔拼命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身边人的脸,可此时眼皮如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他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最后沉沉睡去了。
冬日的阳光经过玻璃的折射映在叶浔的眼皮上,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一阵头晕目眩,映入眼帘的是房顶屋梁上的老式吊灯,塑料罩子泛着淡淡的黄。
空荡荡的一间房,光秃秃的四面墙,自己睡在地铺上。
他撑着床铺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他拿起毛巾,脑海里浮现起昨夜有人一直在身边照顾自己的画面。
分散的记忆渐渐聚拢:因为想立刻见到陆识渊,昨日他趁人不注意,从医院里偷跑了出来。
他现在在陆识渊的房子里!
陆识渊收留了自己,还给自己准备了床铺,怕自己冷还压着两床被子。他竟然还愿意照顾自己?
“师兄”高烧过后,叶浔的嗓子哑了。
没有回应,师兄呢?
叶浔一把掀开被子起身,头晕目眩让他的脚步踉跄。他扶着额头走出房间,看见对面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立刻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