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渊叉着腰看着地上呓语不止的家伙,烦躁得头皮都发痒了:“总不能丢在外面吧,等他醒了我会让他走的。”
“他到底是你们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发小抓了一下后脑勺,“我看这家伙一次次来有冤有仇的,不是早了结了么,他一直这样打扰你,你也过不了清净日子啊。等他醒了,你们好好彻底地解决一下吧。”
解决?怎么解决?谁知道地上这人醒来又要说点什么疯话,搞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这间客房的窗户靠北,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洞,外面北风一吹,呼呼作响。陆识渊用一块抹布堵住了那个破洞,走回来盘腿坐下。
地上的人一直昏睡着,不曾醒过来。睡得极其不安分,翻来翻去的,被子都蹬掉了好几次。额头上沁着细汗,干巴的嘴唇开裂了一道小口子。
陆识渊已经帮着喂了药,擦了脸和手。拧毛巾时候,叶浔好像是睁开了眼睛,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陆识渊一时间心乱如麻,迟疑了一下,用力打掉他的手!
叶浔沉湎于梦魇中,无法自拔。在梦里,他看到父母,姐姐冲他招手,然后接连转身。他大声呼唤这些亲人,可他们直至消失也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阿浔”
听到声音,他猛地回头,发现自己置身于陆识渊在c市的房子里。他看到电视柜上放着他的小鱼缸,两条鱼儿快活地游着。陆识渊躺在沙发上睡觉,嘴里念着他的名字
忽然四周一片黑,又大又圆的月亮冲破乌云,挂在天上。温柔地月光映着陆识渊,他蹲在地上啜泣,哭声哀怨缠绵。
“别哭,师兄别哭”叶浔走过去,他想抹去陆识渊脸颊上的泪水。可刚触碰,陆识渊就化为烟雾,消散在黑夜里
“师兄!师兄别走”叶浔追去,突然掉入冰冷刺骨的水中,“冷,好冷,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