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虞安,虞世茂的儿子,比虞景小一岁,但现在已经没有在读书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开始打游戏,游戏音效永远开得很大,虞景没看到他出去上班或者学习。
他似乎非常讨厌虞景。
虞世茂的房子只有两个卫生间,虞景和虞安用一个,但在第一天,虞安洗完长达两个小时的澡以后,出来把卫生间锁上了,虞景盯着那个锁看了一会儿,到楼下拿了个锤子把锁砸了。
砰的一下,声音很大。
他和打开门的虞安对视,很平静地看着虞安,当着他的面把手里的烂锁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等虞景开始洗澡的时候,又发现没有热水。
虞世茂夫妇已经睡着了,虞景不好再去打扰他们,自己一个人检查了很久,结果发现外面的热水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掉了。
是谁不言而喻。
虞景懒得去和虞安争论,况且虞安是房子的主人,他住在这里,跟租房的外人没什么两样,不用交房租大概是唯一的优点。
他其实也不明白虞世茂他们为什么要接过自己这个烫手山芋。
没过几天,虞景就明白了。
那天他放学放得早,提前回了虞世茂家里,听见他们在房间里说话,估计是觉得虞景还没回来,声音也没收着。
周晶声音挺大地骂虞世茂:
“你赶紧把那病秧子给我弄走,他天天住在这里,每个月的水电费都高出二三十,整天又不说话,一副死人样。”
“急什么,”虞世茂的语气也不算好,“当初你不是同意了吗?再说了,最开始还不是你的主意。”
“我的主意是让他一住进来,你就把虞既远的房子搞到手,结果呢?你到现在都没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