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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贺燃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低头往怀里看。

在看到缩在他怀里,长发微乱,睡容恬淡的殷征时,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正常啊!

他就说嘛!上次的事情绝对是个例外!他大猛1的地位不可撼动!

抬手把他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置耳后,露出俊逸英挺的五官。

男人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情事后的余晕,眼角眉梢有片诱人的红。蒲扇般的长睫安静的垂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嘴唇已经消了肿,但从破了皮的嘴角和身上的斑驳痕迹,还是能窥见昨晚是何等的激烈疯狂。

贺燃心情很好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小心的抽出手臂。

坐起身撸了把头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

赤着身体去衣帽厅拿了套衣服,转身时却从等身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斑斑点点,青红遍布,其凄惨程度比之殷征来不遑多让。

其他的还好说,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胸口。

他抽着嘴角摸了摸,轻轻嘶了声,面上一言难尽。

这他妈什么癖好?没断奶的小孩吗?再吸他也出不来奶!

把手里偏紧身的衣服换成了宽松柔软的亚麻衬衫,套了条休闲裤走了出去。

洗漱过后,他见殷征还没醒,也没叫他,下楼去了厨房。

张阿姨正在客厅拖地,看见他下来,弯腰叫了声“贺先生。”

“张姨,今天二楼就不打扫了,你把一楼收拾好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