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十几万的高档缎面衬衫瞬间一分两半,珍珠贝母扣嘣得四溅开来,没入脚下的羊毛地毯中。

贺燃低头一看,大半个胸腹都露了出来,不禁高高挑起眉头,戏谑的看他,“这么着急?”

殷征跨坐在他身上,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眉眼温和带笑,“一刻都等不了。”

他动作慢条斯理,与他口中的话完全相反,眼睛牢牢落在贺燃身上,里面写满了欲望。

他的身型与贺燃相差无几,都是同样的精壮强悍,轮廓分明。

这样一个绝色帅哥在自己身上宽衣解带,带来的刺激足以让人狂喷鼻血。

贺燃倒是没有喷鼻血,但他下身却诚实的立了起来。

偏罪魁祸首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似的,尤不知分寸的去解他皮带。

“……”

这要是还能忍下去,贺燃就不是个男人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荒唐又刺激,他们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措施,直接就是灵与肉的纠缠。

从客厅一路转战至二楼卧房,又从浴室到落地窗。

从最原始的动作到花样百出,殷征最开始还能和他调笑两句,到最后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直到精疲力尽半晕了过去,贺燃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

贺燃把殷征放在床上,来到窗前打开窗户透气。

为了避免吓到明早打扫卫生的阿姨,他把房间简单打扫了一遍。

等到房间里的气味淡了些,他关上窗户,跳上床,搂着早已人事不知的殷征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