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知道他说的是谁,只道:“那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不想再稀里糊涂下去了。”

他不禁在心里苦笑。

说什么不在意,那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毕竟是他认真付出的五年感情,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开始,又稀里糊涂的结束,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俗话说得好,死,也得死个明白。

季泱深吸口气,转头看向窗外,顿了下,才轻轻开口。

“这要从我到殷家开始说起。你应该知道,我是在殷家长大的。我刚到殷家的时候是十二岁。”

“我妈妈和殷太太自小相识,情同姐妹。在她死后,就把我托付给了她。”

“严阿姨人很好,对我也好。吃穿用度上不比她的儿子差。哦……她的儿子就是殷征。”

“殷征性子虽然温和,但我却莫名的怕他。我和他虽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接触却不多。”

“事情的转折是在我十五岁那年……”

说到这,他顿了下。

贺燃一直没有出声,沉默地听着。

季泱长出口气,接着道:“那年秋天,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到殷家。”

“我毕竟是个外人,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我还是知道的。”

“所以就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殷叔叔在外面养的情妇,那个孩子是他的私生子……”

季泱说到这时,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眉头拧得死紧。